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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6日 我们要相信“很小很小的时候,我们都曾立志,要做一个怎么样怎么样的人,我们都曾天真的以为,只要发奋、努力、好好做人,愿望就可以达到,要到很久很久以后才发觉,原来,等待着整治我们的,是命运模子,不管我们愿不愿意,便套将上来挤压,终于,我们忍着疼痛在夹缝中畸怪地存活下来,这时,同我们原来的样子,已有着很大的出入,真是唏嘘,心扉,我们身不由已。”--------亦舒《心扉的信》
从各方面反馈来看。本次地震后群众们对于捐款捐物及关怀灾民都抱有极大的诚挚和热情。
虽然少部分同志仍坚持认为我们的捐款到达不了灾民手中。好吧。我愿意相信他们心底还是同情并愿意付出的。 至于大家争议的款项“到达”问题。我也愿意相信政府和组织会对得起良心,对得起祖宗,把钱确实分分毛毛的用到实处。 除了常规捐款途径外,在此做个链接--“灾后建屋行动”,由读库与宋庆龄基金会合作的帮助灾区房屋重建计划。我充分相信他们的诚信。 相信了解我的人应该都知道我的这些啰哩叭嗦不是心血来潮。
我一向是个有点想太多;视“为人类社会做出贡献意义为己任”的好青年! 虽然中国青年志愿者协会不要我。各个基金协会也无缘加入。 也自认工作以来,大多数从事的都是些“无聊、无意义”的事情。 但是我始终相信!每个人都会发光发热!为社会、为中国、为人类作出自己的贡献!活出生命的意义! 5月24日 如何面对 痛中之痛公司的捐款已经转到捐款帐号了。
这两天有点怕看电视,在营救过后,需要长时间的面对废墟和逝去的亲友。
虽然我们都鼓慰生者坚强。但是,需要用多大的勇气和信心才能面对回忆呢。
身在后方的我们,除了仅有的身外之物已无力为其付出更多。
此时语言显得苍白,泪水更是多余。透过镜头和现场的笔触,让我们感同身受一下他们的悲伤吧。
转陈晓楠博客里一篇。
灾区日记之三北川一中 痛中之痛 (一)
一 余震警告还没有解除,北京的朋友纷纷发来信息提醒我们小心,甚至有一条信息说,有先兆,因为有人发现蟾蜍们又上街了。
睡,还是不睡,这是个问题。
北川中学的老师说,前两天总传言有余震,有一次老师在礼堂门口刚说了一声“大家注意。。”,话音未落孩子们已经狂奔到了门口,一转眼的功夫全都不见踪影。
在他们记忆中的那一幕实在太恐怖了。
地震那天,一个体育老师在操场上看到教学楼猛烈摇动了几下,伴随着楼内一片惊呼,五层楼瞬间化为一层,之后,鸦雀无声。
当地动山摇停止下来,人们面临的是惊心动魄的残酷选择。
二 初中政治老师李佳萍,一个文文静静胆子不大的女老师,出事那一刻,她用身体死死抵住教室门,拼了命用手把学生一个个从教室中扯出去,到第三十六个学生的时候,天花板掉了下来。
几天后人们找到了她,她的身体仍是在教室里面的,没有跨出门口一步。
她所在的教室,其实就在一楼,最靠近出口,跨出去只需要三四步,五六秒钟。
李老师和四个同学被埋在瓦砾下两天的时间,到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她自感体力不支,于是把戒指和手镯摘下来,让同学获救后带给她的丈夫。她原本还想再带给家人几根头发,但她的头上都是血,同学说,怎么拔也拔不下来。
丈夫刘全如今把这几件遗物天天带在身上,他掏出来让我看,那玉镯上还带着斑斑血迹。刘全一一数给我,“这是我们的结婚戒指,当时花了八十块钱,这个是我们结婚十周年的,一百零二块,我说买个贵点的,她不肯,今年是我们结婚二十周年,本来我想这回给她买个白金的。。。”
三 教音乐的蹇老师高高的个儿,特别会唱歌,曾经代表北川参加过很多比赛,拿过不少奖,学生们平日里没事儿就去找他聊天,拉开他家冰箱门就找吃的,象是到了自己家里。
出事的时候,蹇老师狂奔到瓦砾堆前,听到自己班的同学呼救,马上组织救人。他们只能徒手搬开巨大的石块,贴着石缝去听哪里还有声音。
他知道,那时候她的女儿,一定就在另一堆乱石里。
蹇老师的女儿当时正在新教学楼上课,根据垮塌的位置判断,蹇老师知道女儿大概在什么方位,后来他的妻子真的跑过来告诉她听到了女儿的声音,但是蹇老师没有去。
女儿埋在更深的地方,他知道自己必须先救更有可能逃生的人。
女儿从石头缝隙中伸出手,和母亲的手握在一起。
两天后,当他再次返回去看女儿的时候,那只手已经冰凉。
听到自己的儿女呼救,却无能为力,我想不出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这更为残酷。
我说,你们也是凡人啊,怎么可能。。。
他怔怔地看着我,“可是我们是老师。。。”
采访结束的时候,蹇老师说,他这两天一不小心就会哼起一首记不得名字的歌,那是他女儿在刚刚举行的歌唱大赛上的获奖歌曲。
我问有没有女儿的照片,蹇老师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白色手机,他说这是余震还很厉害的时候从女儿宿舍抢出来的,因为他们的家已经垮塌了,他担心再留不下女儿的任何痕迹。
那手机很小,照片也很模糊,我们的摄像机根本拍不下来,但是我记住了那个漂亮女孩的样子,大大的眼睛,一米七的个头儿,蹇老师说,她最大的梦想就是考军艺。
四 蹇老师介绍宋波老师给我认识,宋老师腼腆地笑着和我握手,我们的采访只能利用他中午休息的时间,因为他肩负着给高三学生上课的任务,还有二十多天就要高考了,他们想让学生能够正常参加考试。
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我在想是不是搞错了,因为我听说这位宋波老师在地震中不仅失去了儿子,还失去了妻子,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那么平静,看不出悲痛。
宋老师说,当时一出事他就想到儿子也在那栋楼里,但后来没有听到儿子呼救,他也没有时间去找他,因为必须先去救身边的那些同学。
几小时后,有人报信,他妻子上班的楼也塌了,凶多吉少,家里的房子也倒了。宋老师说知道了,接着救人。
儿子没了,妻子没了,家也没了。
我说,那你还有什么家当?他指指身上,“就这一身衣裳。”
“学生们知道您家里的情况吗?”我问。 “我没告诉他们,我们得尽量显得轻松些,他们要考试了,不能影响他们的情绪。”
我突然想起蹇老师说过,有一位高三的老师从不和人说起家里的事,但早上起来,会看到他枕边湿了一大片。这个人,应该就是宋波。
我问他:“你挺得住吗?” 他泪湿了眼眶:“作老师太难了。。”
我放纵我的泪水,我没有办法不放纵。
(未完,待续) 5月19日 守望相助地震那天,在家卧床发着40度的高烧。
中央台的女主播紧张的播报紧急新闻,连连出错。
消息上海的同事是否感到震感,都回答还好。
我没有朋友在成都。事后得知唯一好像有点关联的是女朋友的男友家在武汉,房子塌了。
最近一直一直在看新闻,电视、sina、论坛还有博客。
公司里也响应捐款。
昨晚看募捐晚会和直播报道。看到女警2岁的女儿和老母去世她依旧坚持在抗灾第一线工作直到累昏过去。
还有无数的小孩和家人失散,生死未卜。
眼泪嗒嗒流下来。
今年好像一直不太平。
年初雪灾,后来藏独,火车相撞,现在地震。比邻的缅甸也是台风过后惨不忍睹。
原来是计划下半年去缅甸或者九寨沟的。看来都去不成了。
朋友博客里发了去年旅游至川北照片和地震后的对比图。心酸。
守望相助,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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